今日上班车至大厦门前见大量停车位被拦起,知道又有会议了。中午在四楼餐厅吃完午饭下楼漫步,见门前许多外地中高档小车,大多是“苏F”和“苏H”开头的,回大厅见欢迎中烟公司参加会议人员的标语牌并见到一群着浅兰色短袖上衣深兰色长裤的人们在办理登记手续,可以肯定外面的车来自江苏中烟公司下属的徐州卷烟厂和淮阴卷烟厂。继上次中国移动在此召开会议后,酒店方面又拉到了一个有钱的客户。我不是酒店员工,当然不会关心其具体经营,倒是又看到一个有钱的单位,本能地会产生一些感慨,就象是上次看到中国移动让我想到了几乎无成本的漫游费,想起为这漫游费而召开的一次次的听证会。看到中烟公司想到的不是其产业的暴利特性,而是其产品的危害性。谈到烟草,经常有人会将其与国防开支联系起来,国家每年从烟草行业征得的税收近4000亿元,相当于国家每年用于国防的支出。乍一听,似乎烟草业支撑着国家的国防建设,其实只是一个数据的形象说明,其间并无必然关系,否则如果说相当于5倍的财政性教育支出,是不是就意味着烟草业养活了教育呢,当然这种说法说明了烟草业的庞大/暴利和现阶段国家财政对其的依赖性。烟草的危害性全世界已有共识,每年死于吸烟的人超过500万人,大于因爱滋病/疟疾/结核病死亡人数的总和,所以我们禁止烟草广告,在香烟盒上面印制吸烟有害健康的标志,但是我国烟民的数量多年来未见减少却曾上升之势,由此引发的肺癌等相关疾病肆虐,其危害之深,代价之大让有识之士痛心疾 首。更可怕的是由于烟草危害的滞后性以及财政的依赖性导致的政府宣传力度的不够,使吸烟者大多不以为然,全面禁烟变得与全民禁赌一样不可能。结果是政府欲罢不能,习惯性地扮演着从烟草业的发展中巨额获利与卫生事业中大额投入的尴尬角色,处于一种难以自拔的恶性循环中,忘却了“人民政府”的责任,伤害的是民众的健康,一个民族的竟争力。而我们个体能做的也只能是做一个义务宣传员,反复向烟民们宣传:一百年后烟厂将消失,因为一百年后认识香烟的危害如现在认识鸦片的危害,当时鸦片产业对政府财政的作用相当于现今烟草业的作用,但是对人类健康的保护是天理,天理不可战胜,我相信烟厂必将关闭就象100多年前我们关闭了鸦片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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